薄老笑得意味不明:“你跟她什么关系?”
薄曜腔调轻懒的回:“老板与员工的关系。”
薄老:“挺好,她厨艺不错的话,明天就到定王台给我做饭,我最近吃什么都没胃口。”
男人黑眸冷光四溢:“恕不外借。”
开饭时,食物的香气灌满整间屋子。
老爷子看了一眼满桌的美食,眸光落在薄曜身上,孙子胃口不错:
“念在她能治好你的厌食症,不用吃那些补剂和药片,我暂且不过问太多。”
他犀利如鹰眼的眼睛看向江照月:“你坐下吃。”
薄老吃了几口她做的饭菜,若有所思的道:
“烟火气,是不一样,怪不得你不爱回定王台吃顿饭。”
比起那些摆盘精致的餐食,家常与安宁,在薄家已经很难见到了。
吃个饭,几房人言语算计,各怀心思,饭菜凉了都没吃几口。
薄曜本就不愿回去,薄晟死后,他应激得了厌食症。
在这之后,云熙湖也来过保姆,有搜出来拿枪进来的,有投毒的,总是不安宁。
从孙子吃饭时的样子,眼前这个女人,很得他信任。
薄老并未久留,一餐完后就离开云熙湖了,也没为难江照月。
江照月松下一口气,按着自己胸口:“吓死我了,刚刚感觉客厅都要结冰了,如果你爷爷不满我做的那些,要我命可就完了。”
薄曜夹着一块排骨,停在了半空中,他瞳孔哦给幽幽的看着她:“你是我的人,谁敢要你命?”
江照月身子朝前倾了倾,双手放在桌沿边:“薄曜,我觉得你爷爷是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