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照月,我把我的经验主动分享给你,你怎么不主动一次?”
江照月头偏了偏:“什么意思?”
薄曜将她手里的包跟文件袋往地上一扔,将人拦腰抱起走入电梯上了三楼主卧:
“有些方面,你比我更有经验不是?你也该主动一回,教教某些领域的新学生。”
浴室内,热水从上方灼热的洒落,将二人的头发淋湿。
薄曜宽肩后背,身影将面前的人已经彻底遮挡了去:“怎么,不教我点新花样?”
江照月被抵在角落里,双腿被他吻得发软,微红的指尖无力的搭在他的胸肌上:
“不就是第一次的时候质疑过你一次,第二次的时候开过一次玩笑,你怎么那么记仇?”
第一次是因为三分钟不到那回,第二次她小声的说了一句技术不行,但是后来她可就没再说过了不是?
薄曜尖利的虎牙轻咬了咬她锁骨,黑眸深邃迷离:“是不是在心里头有对比,嗯?”
白嘉年那天告诉他,女人不主动,只有两大原因。
一是心理上不喜欢这个男人,二是生理上觉得技术差。
薄曜觉得,前者不抱期望,后者可做努力。
江照月:“我才没有。”
薄曜将人抱着出了浴室,亲自给她擦干身体扔进了床里,俯身压了上去:
“我是你第三个男人,你有两个参考样本是不是?”
江照月想要说话辩解一下的,哪里来的第三个,可嘴又被他堵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