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更清楚自己是没有背景的孤女,可也不愿再去完全依附男人,那样不会有任何好结果。
而奶奶也不可能让霍家照顾一辈子,江家也不可能突然长出良心。
她要救爱的人,救自己,于千千万万次水火之中。
薄曜手臂搭在车窗上,吹着燥热的风。
深邃的黑眸似清墨,极快闪现过一丝黯色:
“这次姑且放你一马,少在这儿喊口号。下次再犯错,我立刻让你出局。”
江照月将包包里薄曜给她的黑卡放进了薄曜衬衣的兜里,瞪着一双湿润的眼眸:
“我包养的你,以后我拿自己的钱养你。”
男人嗤笑一声,垂眸看了一眼那张黑卡:“爱要不要。”
次日一早,江照月还是被他从家里拉了出来,驱车前往古佛山。
来到云海蹦极的跳台上,江照月戴好保险绳,站到台边,看着底下万丈悬崖,云烟雾绕。
她双腿微微发抖。
薄曜抱着双臂站在一边,神情轻懒的看着她,仿佛山崖只有五厘米似的轻松:“要我陪你一起?”
江照月摇头:“我自己,也能行。”
话完,她深呼吸一口气,站到了跳台边,闭上了双眸。
背后的工作人员轻轻将她一推,她如抛物线一般飞去万丈悬崖之下。
照月跳下去的时候还是被吓得紧闭了双眸。
抛物线运动结束时,她怀着激动忐忑的心睁开眼,居然看见了日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