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各种现象联系到一起,就带给沈延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。
锚定者的潜意识可以影响到异世界的投影。
他终于借此稍微触及到了一点这场入侵的底层逻辑。
手上传来温软的握感,沈延回神过来低头一看,发现江怜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掌。
在江怜灯面前,自己好像就比较容易放松一些,毕竟对局强度没有那么高。
“我们,我们是朋友对吧?”女孩轻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探询。
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自己刚才还跟对方爸爸说这话呢,于是沈延不假思索地道:“嗯,是朋友。”
此话一出,他清晰感觉到手上被握住的力气略微发紧了些。
“我以前......没有别的朋友。”
她说得慢吞吞的。
“朋友就应该一直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女孩的语气和表情中都透出坚定,沈延心神一晃,轻轻点了点头。
除了自己,谁还能和她做朋友呢。
她是认知异常的女孩,意识扭曲到足以影响异世界;他是绝无仅有的穿越者,如今正听从一个小小神明的吩咐对抗异世界入侵。
就像孤独星球上仅存的两只象龟,一步一步缓慢地在朝对方靠近。
当然要做一辈子,沈延希望自己能够长命百岁,那么与之相对的,江怜灯也不该早早地就香消玉殒。
人类的认知都有着固定模式,就像沈延不会想到,他对“一辈子”这个词汇其实从根本上就搞错了侧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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