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不用值班。”
深夜的街道上,明映胧双手捧着易拉罐,小心地喝了一口。
“明明确实不用值班,但是沈沈要值班。”沈延也喝了口奶,笑得很是轻佻,似乎被自己的冷笑话给逗笑了。
他给明映胧也买了一罐牛奶,然后加热了几分钟,女孩下意识去接还被烫了一下,现在手里垫了张餐巾纸小口小口地抿着。
甜丝丝的味道带着温度传入胃中,暖呼呼的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有这种体验。
沈延将喝尽的罐子丢进路边的垃圾桶中,他的这个并没有像明映胧手里的那只一样,在温度骤降的夜晚中散发出热气。
“为什么不热一下?”女孩又冷不丁地问。
“因为我喜欢喝凉的。”
明映胧下意识看了看手中飘出白汽的罐子,“哦。”
“明映胧我跟你说,我说值班又不一定真值班,夏采滢说不回家也不是真不回了,语言这方面你还得学。”像是在感慨什么,沈延故作轻松地说道。
“那喜欢就是不喜欢吗。”明映胧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,无缝衔接上了这么一句。
“不是,你......唉,这种东西一句两句跟你说不清楚。”沈延先是惊异然后又是释怀,这家伙有没有感情都不好说,又怎么可能懂什么是喜欢。
“我说的是凉和热。”女孩又抿了口,语调平静地说,“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......你行。”
秋夜入凉,男孩女孩的对话也没什么营养。
却始终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寂静中响起。
路灯之下,长度差距明显的两道影子总是并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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