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后面,夏采滢时不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上一眼。
这才发现,刚才沈延跪的位置,不知何时撑起了一把黑伞。
先前他手边的那把伞,是这个颜色的吗?
她努力在脑中回忆着,却没能得出确切的结果。
女孩将手伸出伞沿,雨丝一点点在她白嫩的手心里溅出细小的水花。
雨好像更大了些。
那确实该打伞了,不然会淋雨感冒的,彼时还是初中生的夏采滢,只是这样想。
他还能坚强地生活下去,那她就放心了。
一段时间以来,沈延其实并不清楚外界发生了什么,持续地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,他只感到痛苦,错乱的情绪和记忆混在一块,仿佛在撕扯他的灵魂。
一直有什么液体滴落在身上的湿润感消失了,身前被笼上了一层阴影。
他本能地抬头看去,眼神灰暗涣散。
因此才没能看清那位替他撑伞的人。
...
周六。
“我靠,我靠,我靠!!!”
沈延本来还在家里打扫卫生,拖地拖着拖着忽然间发生了转换,中世纪风格的屋子里闪烁着灰尘,他茫然的站在客厅中间,总有种什么都白干的感觉。
就在此时,阳台上传来激动的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