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羞愧。
另一个问题则是,温素瑜不惜那样失态也要让沈延当她的副会长,让沈延感到了压力。
一年前温素瑜当然邀请过他,那时他觉得自己领了补助拿钱办事,大家两清毫无负担。
现在多了这么一出事,性质一下子就变了。
温素瑜想要把某种责任某种情感倾泻于他,沈延一旦接受,就注定要还于相等的心力。
完全对等的观念,有的时候会是一种负担。
但他又不能完全把自己从这摊子事里切割出去,温素瑜是解决异世界锚点的关键人物,也是他来往密切的朋友,他怎么可能像个渣男一样干脆利落地把自己摘出去什么都不管。
人际交往,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沉重的东西。
好累。
他叹了口气。
明映胧听他简要说完,扶了扶眼镜。
“原因,动机,有那么重要吗。”她淡淡地问道,似乎真的不解。
那语气不像是说给沈延,倒更像若有若无地说给另一个人听。
可车厢内除了他们两个,就只有离得很远的司机,还能有谁听得见这句话呢。
沈延久久地盯着女孩娇嫩的脸蛋,直至把明映胧看得别过脸去,继续欣赏窗外的雨景。
“明映胧,你不愧是神明。”他喃喃道。
她用一只小手撑着下巴,搭在窗边,回了一句:
“嗯。”
...
和明映胧在一起的时间,其实基本上说不了几句话。
要说,也都集中于某些特定的时刻比较多,比如发生世界转换的时候。
所以真的很难想象,从一起吃晚饭到一块回到家,这两人说的话还不超过五句。
一路上却形影不离,如此默契,指哪打哪。
“我上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