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安,“他不怕被连累吗?”
宇振离冷哼一声,“将死之人还怕连累吗?”
注意到秦安安的眼神,宇振离紧忙解释。
“不是,安安你别误会,他是生了重病,可不是我对他动的手。”
秦安安哦了一声,转头微微勾起唇角。
父女俩就这么坐到了夜半时分,宇振离站起身先是看了一眼秦安安身旁的位置。
然后对秦安安伸出手,“我们走吧。”
秦安安回握住宇振离的大手,两个手心里的汗水交织在一起逐渐融合。
“走吧。”
熟悉的冰室,不一样的布置。
满室各种的符箓秦安安不认得,秦婉荣浑身贴的符箓也不认得。
秦安安看了看周围,“施法的人呢?”
宇振离大步走到台上,“我就是。”
秦安安被他安排在冰床边坐下,宇振离拿着一把匕首走过来。
“我就取一点儿你的血还有肉,别怕。”
秦安安愣了一下,“还需要肉啊,取屁股上的行不?留疤了也看不到。”
本来严肃的气氛被秦安安这么一说,莫名的有些搞笑。
宇振离忍笑,“放心,不会留疤,我看你还没耳洞,正好给你穿一个。”
秦安安耸耸肩,“行吧!”
宇振离先把秦安安的手指割破,挤了些鲜血放入碗中。
又拿了个尖刺的东西在她耳垂上一穿。
有点痛,但又不至于痛的受不了。
秦安安看着他的一系列操作,好奇的探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