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祖母从来都是珍藏没拿出来过。
这样你去院试的时候带着,晚上睡觉的时候就铺在身下。
有它护着你,不管什么魑魅魍魉都不敢近你的身。”
“还有这个是我从法宁寺求来的安神珠,你也戴上。”
不管有用的还是没用的,孙老夫人想起什么就往秦安安怀里塞什么。
还沉着脸不让秦安安拒绝。
孙三夫人和上官宁也在这辆马车上。
看到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,都无奈的笑了笑。
秦安安对两人投以求救的目光,上官宁笑着开口。
“娘,你别忘了咱家可不止安安一个孩子参加科考。
还有明朗,还有小哲呢。”
孙老夫人眼睛一瞪,“那能一样吗?
他们是男孩子自然有他们大伯二伯操心。
安安是女孩子,谁能给她传授什么经验啊。”
孙老夫人说着说着眼圈竟然是红了。
秦安安心底那抹烦躁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散了。
她依赖性十足的搂着孙老夫人的胳膊往她身上一靠。
“祖母放心,孙女一定会考中的。
到时候孙女也给你争诰命,然后等孙女挣了俸禄就带你到处游山玩水。
咱们才不憋屈在京城呢,到那时我带你去看大海,爬高山。”
孙老夫人越听越开心,那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。
她拍拍秦安安手背,“好,好,祖母到时候一定跟着,你可不能嫌弃祖母人老走的慢。”
“祖母才不会老呢,祖母还要看安安封侯拜相呢。”
“好好,安安最厉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