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一点点头,默默退回到黑暗中。
甄竹看着暗一消失的方向满眼都是探究。
“靖王殿下还真是舍得。”
秦安安就装没听见,重新将外套穿好坦然自若的看着他。
“甄大人走吧。”
今天孙明宇说过,他升职了,这个甄竹也升了。
现在甄竹可是锦衣卫副指挥使,真真能称得上一句大人。
甄竹难得君子般的伸出手,示意秦安安走在他前面。
孙府门口已经被锦衣卫包围了。
秦安安淡淡扫了一眼,然后甄竹莫名感觉秦安安是在嘲讽自己。
不自在的摸摸鼻尖,“秦小姐走吧。”
宫中御书房内。
钱万金跪在地上,玄启帝好像没看到他一般自顾自的查阅奏折。
宇振离在旁边太师椅上不停的把玩脖间的坠子,时不时的换条腿翘着。
至于魏逸的存在感更低,悄无声息的在调整灯光。
除了他们四个,御书房再也没有其他人。
甄竹把秦安安送进来之后,也没停留转身走了出去。
秦安安在魏逸的示意下没有出声,只是弯腰行了一礼之后就乖乖站在旁边。
许久之后,玄启帝才将一摞奏折批完。
他疲惫的捏了捏眉心,魏逸熟练的走过去接了过来。
按揉过后,玄启帝才看向底下的秦安安。
“说说吧,制盐的方子到底怎么回事!”
钱万金紧张的看向秦安安,微微摇晃的头好像在说我什么都没说。
秦安安不在意的笑了笑,直接了当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