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苏玉岚的欲说还休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秦安安对这种的坦然结交还是比较接受的。
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明楚河眼看秦安安两人走在一起,他也紧忙跟上。
“秦安安,我也有话和你说。”
秦安安一边走,一边回应,“嗯,说。”
明楚河看了一眼宋世竞,很是纠结。
“我们单独说!”
秦安安略带无语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要说就在这里说,不说就拉到,谁跟你单独说。
你那些圣贤书都白读了?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?”
为什么书院会同意秦安安一个女子在男子书院就读。
不就是因为人多,这么多人在,要真有点儿风吹草动直接就传出去了。
越是这种情况,秦安安就更应该小心谨慎。
明楚河抿了抿薄唇,“我是想说上午苏玉岚说的没错。
你弹得《广陵散》实在是太过刚硬。
这样在季考考核中,绝对得不了高分的。
你应该改一改弹奏技巧。”
秦安安,“哦,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
也许明楚河是好意,可那又怎么了?
真正的好意是置身处地的理解,是探讨。
而不是自以为是的我为你好,上来就让你怎么怎么样。
这样的好意秦安安不需要。
明楚河破防了,“秦安安我是为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