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岚温和出声,“夫子,如果陈学子愿意的话,玉岚可以指点他一下。”
夫子撇撇嘴,装作不经意的点了下秦安安。
“他朽木不可雕,不值得你浪费时间。
你要是想指点,不如就指点一下秦安安吧。
我感觉秦安安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。”
苏玉岚为难的看了一眼秦安安,“可是男女有别。”
夫子摇摇头,“没事,就这么决定了。
你们继续练习,我出去一下。”
夫子刚出去,苏玉岚就用那双深邃如大海的双眸看向秦安安。
修长的左手伸过来,在秦安安琴弦上拨弄一下。
“你这里弹的太过刚硬,少了一丝哀怨悱恻。
你这样不符合嵇康先生的曲风。”
秦安安嫌弃的一蹙眉,“谁告诉你我在学嵇康。
《广陵散》明明说的是聂政刺韩王的悲壮之事。
你们光学哀怨,却忘了英雄赴死的慷慨激昂。
我只是尊重原著。”
苏玉岚不赞同,“可是弹奏《广陵散》最出名的就是嵇康。
他的琴风才是被大众所接受的。”
秦安安,“那只是你以为,还有,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琴。”
秦安安将琴挪开了一些。
苏玉岚沉默了下,然后沉声。
“你也看不起我是个外族人吗?
可我爹是汉人,我姓苏,我身体里也流着汉族的血。”
他双拳紧握,配上浑身的寂寥之色,显得破碎感满满。
这要是一般的女子,早就愧疚的不行。
道歉安慰都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