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突然被一拽猛的惊醒,他不满的扭动身体。
“娘你干什么?”
孙二夫人瞪他一眼,“我是为你好,以后啊离某些人远一点,影响不好。”
孙明团性子怯弱,只敢红了眼为秦安安着急,却说不出一句替她辩解的话。
至于孙明圆平时还敢说,可刚才被孙二夫人责怪了一通。
现在也不敢说话了。
孙明朗本来就和秦安安没什么交集,更不可能替秦安安说话。
严嬷嬷想开口替秦安安辩解几句,却被孙老夫人用眼神制止。
她倒是想看看秦安安会怎么做。
这还是自家人,说话还留着些许情面。
这出了家门,外面的那些话想想都难听。
整个堂厅都尴尬的过分。
秦安安笑笑,脸上没有任何的窘迫之色。
只有满满的云淡风轻的松弛感。
“二伯母,正所谓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
谁越是这么说,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你呢,也不用怕出门,谁说什么,你就回她们这话就是了。
至于侄女呢,只是想好好考科举。
更何况爹爹答应了安安,在安安十八岁之前是不会考虑婚事的。
所以……二伯母某些方面是可以放心的。”
孙二夫人被怼了一通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呵,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秦安安,“那就看谁的心里龌龊了。
只有龌龊的人,才会在事情没发生之前诋毁别人。”
说完不等孙二夫人发怒,秦安安从容的对孙老夫人行了一礼。
“孙女这就和团团圆圆出门了,祖母您好好休息。”
孙明团和孙明圆早就想走了。
一听秦安安这么说,也飞快的行了一礼跟着秦安安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