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秦安安出生后,秦婉荣就一直在她身边飘着。
秦安安读过的书,她都知道。
孙亦安教的东西,她也听过。
可为什么自己闺女就是比自己聪明太过呢。
秦安安笔尖微不可见的一顿,然后蹙了蹙眉头。
这幅字算是废了。
秦安安,“娘,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你一个人能生出来的呢?”
秦婉荣愣了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。
“你爹确实是挺聪明的,当年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。
当时想要嫁给你爹的名门贵女数都数不清楚,可他就是谁都看不上。”
看她一脸的梦幻之色,秦安安很是平淡的来了句。
“那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娘你给睡了。”
秦婉荣双眼瞪大,然后头上又变成了水蒸气。
“哎呀,你,你这个,你这个死妮子说什么呢。”
唰的一下,秦婉荣又穿墙跑了。
六七月份的晚上很是舒爽,透过敞开的窗户。
秦安安还能看到树叶中隐隐约约透出来的水蒸气。
轻笑下摇摇头,又重新换了一张纸重新书写。
戌时末,也就是九点钟刚到。
秦安安准时熄灯入睡,而且她真是一次都没有呼唤过冬兰。
冬兰又等了一会儿,才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第二天一大早,秦安安还在睡觉呢,外面就开始吵吵嚷嚷的。
秦安安侧耳听,隐约还能听到冬兰的劝解声。
“小姐还在休息,你们小点儿声。”
可惜冬兰的劝解很明显没什么作用。
外面的人说话声音已经越来越大。
这回都不是隐约听到了,而且清清楚楚的传到秦安安的耳朵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