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院长,我们又来了。”董良杰看着正在柜台里边看书的包元善笑着说道。
包元善把书放下,拿着老花镜仔细看了一眼,才认出来二人,随后放下老花镜笑着走了出来:“二位今天还是卖黄柏皮?”
“是的。”董良杰说着把麻袋口解开:“包院长,你看看。”
包元善拿起来一些黄柏皮仔细看了看,又用手摸了摸,最后还用鼻子闻了闻,随后叹了口气说道:“哎呀……不是我要降价啊,你们这个没有晒干啊。药材是好药材,都是上等的,但是……”
“那你还是要降价……”董良杰把口袋又重新系上了:“降价不行。我感觉我上次都卖亏了……”
包元善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这个小同志,上次我明明多给了你两块钱的嘛……你们这次这个真心没有晒干。”
“包院长,这可是几十年老树的树皮,药效好。就算水分多一些,也差不了太多的,就算差了五个八个水的,也就差五分钱罢了。这二百多斤药材,您还差那十块八块的?”董良杰说道:“我们卖药材,都是论斤卖的。你们开药可是论副开的……”
“你这个小同志,我说不过你。那就还按着一块二毛钱一斤收吧。”包元善摸了摸胡子,算是接受了。
随后他招呼小工过秤,写单子。
“一共是二百六十三斤,一元二角一斤,总共是三百一十五块六,我凑个整,给你三百一十六好了。”
这次虽然没有像那样多给几块,不过多给了四毛也是好的,董良杰开心的收下了钱,随后问道:“包院长,你们这里收獾子油不?价格怎么样?”
“收的,怎么不收?我们这里是药材就收的,獾子油也算药材了,而且用量很大。跌打损伤什么的,都用的上。”包元善抬头看了一眼董良杰:“你有獾子油?那东西价格可比这黄柏皮贵的多了。你要有的话,我一斤给你三十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