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家斌哭的不行,根本不敢说话。
卢敏抱着儿子,哭着说道:“家斌以前看别的孩子踢毽子,他就也想玩。之后和几个一起玩的小孩,就回家拿着野鸡,去拔毛做毽子了。之后村里的小孩都来了……他就把野鸡都分给大伙,拿回家做毽子去了……一个没剩……”
“还剩一只……我自己做的那两个毽子,拔了毛的野鸡还在家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董海柱呵斥道。
董良杰听明白了,心说怪不得那会儿从镇上回来的时候,看着刘谷雨等人踢的毽子感觉那么熟悉呢,原来还真是野鸡毛。
其实,这野鸡最值钱的,就是鸡毛了。就算董家斌没把肉也送了,就单纯把鸡毛给扒光了,那野鸡也没人要的。
不得不说,自己的好大侄子,确实如同董海柱所说的,真牛逼。
要是送出去三只五只,也就罢了,全送礼了,就离谱……
“好了二哥,消消气。都有犯错误的时候,这孩子还小,可别再打了。”董良杰说着,转而对卢敏说道:“二嫂,你带着家斌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卢敏一看董海柱那个样子,孩子在家免不了还得挨打,便真的抱着孩子出去了,而且出了门,直接奔娘家去了,准备回娘家待两天再回来。
董良杰和董海柱又聊了几句,董海柱叹了口气:“哎……我还寻思卖了野鸡,好好修修我那个骡子车呢,那车太破了,装不了多少东西……这眼瞅着分地了,我寻思跑哪个烂泥塘,挖点烂泥,拉回地里呢……”
“好了二哥,好好睡一觉再说吧。我和秀秀下午还得去喇叭沟看看……”董良杰说着便告辞了董海柱,随后回到家里,拿着背篓,随后想了想,又拿了柴刀和斧头,这才骑着自行车,去了任秀秀家里。
其实,每次任秀秀来找董良杰,再去上山。都是在绕远的,她家就在山里,每次都要走七八里山路过来,再返回去的。
不过任秀秀没有抱怨,董良杰也没有说,两个人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