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良杰自然知道姐夫的酒量的,这点酒还不至于喝多,他只是装醉罢了。
董良杰躺在炕上,脑袋迷迷糊糊的,眼睛不一会儿也就闭上了,想着开春就能很快分地了,到时候家里分到了地,种上粮食,以后是不是就不会有吃不饱的日子了?
会不会以后逢年过节,也能像现在这样,喝点小酒,一醉方休.....
可是,前世这些都是奢侈的......
不知不觉,一夜便过去了。
等董良杰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早晨五点多了。
一切静悄悄的,姐夫看来昨夜还是回家了的,炕头也很热乎。
他赖在炕头,没有起来。
待得母亲做好饭,董良杰才穿戴好去吃饭。
吃过了早饭,便和母亲一起,把自己屋子里的东西,往外边搬。
都是一些日常穿的用的,还有一些是赶山用的锄头镐头。
董良杰看了看那把镐头,皱了皱眉,他想着任秀秀说过的话,也确实觉得拿着镐头刨药材会有点不太好,会把一片的草都弄下来,今年采了,明年就没得了。
若是以后,能分了地,像任秀秀那样在院子周围,栽种一些草药便好了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侯莫臣便急匆匆的来了。
脸上,还有一道道指甲划过的印子......
还没等刘淑芝问,侯莫臣便笑着说道:“哎呀,昨天下午喝多了,回家的时候,树枝子划的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