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好说,不过这个费用得出一下子。车我就不要钱了,但是这牛得吃得喝,闲着不干活吃的少,这出去拉木头,就是体力活了,按着标准来说:五斤玉米面,七毛五,两头一块五。”
刘谷雨立刻眼睛就眯了起来,心里冷笑不已:“徐会计是真讲原则,行。”
刘谷雨掏出来一块五毛钱递给了徐胡平,随后领了两辆牛车。她也是自小便在农村长大的,这赶车的活倒也轻车熟路。
随后二人便回到了董良杰的家里。
董培林一看是两头牛车,而且刘谷雨还来了,便问道:“哎呀……拖拉机不在村里啊。村里谁出啥事了?”
“别提了,我堂弟刘建国那个脑残,这不是学董良杰去抓猫子啊野鸡啊,你说他那样的,整天游手好闲的,是干活的那块料吗?他就第一天捡着一个猫子,第二天第三天啥也没整着,昨晚急了,非得出去。还从我们家借的手电,不知道听那个傻子说的,说这个野鸡晚上眼神不好,拿手电一照,就能抓着……”
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……”刘谷雨无奈极了:“这个野鸡眼神好使不好使我不知道,反正他是真瞎。掉大沟去了,冻半宿,腿还折了。早晨他们给抬回来的,那腿都黑了,估摸不截肢,也得瘸了。完事,他妈还怪我爸爸借他手电筒……把我爸爸讹上了。”
众人一听刘谷雨这么说,都是一阵沉默。
董良杰笑了笑,摇了摇头:看别人赚钱就眼红,赚钱的本事不大,讹人的本事不小。
“好了……五丫子你回去吧。我和我姐夫他们拉木头去,这玩意沉,你就别去了。”说着话董良杰回屋取了一块五毛钱给了刘谷雨:“你垫上的钱,给你。”
“不要。这孙子敢收我钱……我看他是干到头了。”刘谷雨气鼓鼓的说道,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去借牛车,还花钱。
“唉,人家公事公办,这事没毛病。你收着吧,别生气了……”董良杰把钱塞刘谷雨手里:“回头你上学之前我安排你吃饭。”
“嗯……好吧,我回去了。明后天的就走了,不过我经常回来的,我那个破学校纯扯淡的……周末我就回来。吃饭的话,哪天我心情好的再说。”说着话刘谷雨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