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难为秀秀了,他家里穷的厉害……”任怀远叹了口气。
“爸,过去的事,总是要过去的。我知道你想回家,可是现在回不去。董良杰心思善良,还孝顺踏实,他们家门风也特别正,你忘了前几年,你都饿的不行了,还是我拿回来的那些玉米,撑到了秋收……那会儿,我便觉得他那个人蛮不错的。”
任秀秀想了想:“若是其他人,我也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你的事,你自己做主就好……”
“又来了……”
……
董良杰回到家里,把今天挖的草药倒出来,约摸有七八斤的药材,多数都是一些细辛白术还有几颗小的天麻。
不过这会草药很便宜,一般也就几角钱几分钱的。
不过这一药篓药材,还是能卖个三两块钱的。
实话实说,挖一天药材肯定没有抓到一两只兔子卖的多……
但是如果没抓到兔子的话,就另说了。
董良杰把草药分了一下种类,之后晒到窗台上,这才进屋洗手,却看着父亲董培林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董良杰和他说话,他也没接话。等董培林进了屋子,刘淑芝一问,才知道董培林和董海柱两个白跑了一天,连个兔子的影都没看着,人倒是看见一大堆。
山上的人,比山里的兔子都多……
“你看你,没抓到就没抓到呗。生气干啥呢?”刘淑芝不满意地埋怨董培林。
董培林吹胡子瞪眼的:“今天咱们屯子,一共抓了三个猫子。本来有一个是我和海柱下的套子,结果让刘建国那个不要脸的捡去了……这孙子说什么谁先看着的,就是谁的。气的差点打起来……”
“不过那猫子套,都一样,谁也看不清楚到底是谁下的。他就硬说是他下的,咱们也没证据不是……大家也没法,气的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