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海柱没多问什么,只是问还剩下多少只,便答应了。毕竟这年头,这么多兔子也只能卖到供销社了,普通人可买不起,而供销社价格特别死,就是三块五一只,而大米也是死价格,有票一毛一,没票一毛三或者一毛四,买多了人家还不卖。
晚饭过后,二哥二嫂便回去了。
董良杰也早早睡下,第二天一大早洗漱之后,董良杰拿着柴刀和三股叉,没等爸妈醒过来,便出了门。
任秀秀,他是喜欢的。
可是那彩礼,也是实打实的。
抓紧搞钱,省的到时候掏不出来彩礼,或者掏的少了让人笑话。
所谓富贵险中求,昨天下了雨,但是温度并没有怎么提升,一夜的西北风之后,天气又冷了。
加上融化的雪,现在遍地都是冰。这个时候,出去打猎是相当难的,不过同样这个时候,那些野外的动物,更难生存。
董良杰翻山越岭,走了大半个钟头,抬眼一看,却发现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了凤凰岭任秀秀家附近。
董良杰再一抬头,他发现任秀秀正拿着一个手锄,背着一个药篓,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挖药材呢。
任秀秀抬头,也看见了董良杰。
董良杰又翻山越岭走过去:“好巧啊。”
“是的,好巧。”
“挖什么药材呢?”
任秀秀抬着头,擦了擦汗:“找细辛呢……挖了半天的雪,一棵都没找到。我爸爸那腰啊,一到阴天下雨,就疼的不行。昨晚疼的一晚上没睡着觉。”
董良杰也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么找,指定找不到。雪还没化利索,上雪堆里翻,得翻到啥时候啊。我知道老庙沟里边有个地方有细辛,而且你父亲睡不好觉,咱们再摘点刺五加,正好那边也有一片刺五加的树。我今天正好没事,带你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