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良杰听后笑了起来:“那行。那二嫂你得加把劲,多给我介绍几个……”
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董良杰也并未把这个事情当真,过了一会儿先把暖和过来的董海柱送回了家,随后便观察父亲的冻伤。
结果这都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,董父的腿仍旧没有太多知觉。
“没啥大事,就是老毛病了。一会儿暖和过来,也许就好了。”董培林有些憔悴的说道。
父亲虽然这么说,不过董良杰看的真切,董父的小腿都有一些青黑色了,怕是有坏死的风险,这种情况拖不得。而靠山屯连个赤脚大夫都没有,只能去大医院看看了。
“爸,去医院吧。这不是省钱的时候,要是去晚了,这双腿保不住,以后咱们家就毁了。”
“哎,去啥医院啊?有钱也不能这么花,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就算瘸了也没啥事,还是留着钱给你娶媳妇,是正事啊。”
董良杰叹了口气,转而和母亲说道:“妈,先把我爸送医院去,我去村里借拖拉机。你把家里收拾一下,拿上该拿的东西。”
此刻不是耽搁的时候,董良杰立刻跑到村里说明了情况,村长便开着拖拉机,冒着半米来深的雪,急匆匆的来了。
“哎呀,你爸爸这是冻坏了,可得马上去医院,这都黑了,要去晚了,不得截肢啊。”村长刘长贵是个热心肠的人,五十多岁,一口正宗的东北话:“抓点紧上车,别墨迹了。”
几个人合力把董父便抱着到了拖拉机的车斗里,铺好被子,又裹上一个被子,冒着雪,朝着县医院便飞奔而去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董父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一些,身体似乎有一些失温的迹象,裹着被子都开始浑身打冷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