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黑色的奔驰沿着落日溪流的碎石路缓缓驶回泰坦庄园的主屋时,
太阳已经斜斜地挂在了落基山脉的半山腰上。
车门打开。
陈安神清气爽地跳下车,
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冰水和五六条肥美野生大虹鳟的活鱼桶。
而在副驾驶和后座上,两位在华盛顿和巴黎上流社会都赫赫有名的极品熟女,
此刻却连推开车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“呼……安,拉我一把。”
薇薇安·海斯靠在真皮座椅上,
那张平时总是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素面朝天,
却透着一股被彻底浇灌透了的惊人红晕。
她那双修长的腿在厚重的橡胶涉水裤里微微打着颤,
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欠奉。
玛德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
这位法兰西伯爵夫人那引以为傲的优雅仪态,
在刚才那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溪流激战中被彻底击碎。
她靠在后座上,胸口剧烈起伏,
那件紧身的速干长袖T恤已经被汗水和溪水完全浸透,
紧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成熟曲线。
“看来,飞蝇钓这项运动,对体力的要求确实很高。”
陈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走到车边,
伸出双手,一左一右将两位腿软的贵妇半抱半扶着弄下了车。
“你这叫钓鱼吗?你这简直是……简直是谋杀。”
薇薇安娇嗔地在陈安结实的胸肌上捶了一拳,
但那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在调情。
“先把这身行头脱了吧,捂着不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