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片无人涉足的原始林地里。
没有了高级香水的掩饰,只有最纯粹的汗水与变异松露的异香交织。
佛罗伦丝那涂着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,死死的扣进了身下温热的泥土和苔藓中。
指甲缝里沾满了黑色的泥垢,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。
她那高贵的法语口音,在这空旷的山谷间,
化作了一连串破碎,高亢,甚至带着几分泣音的娇啼。
这是一种彻底的打碎与重塑。
陈安用最原始,最霸道的方式,
在这位欧洲女总裁的灵魂深处,刻下了属于泰坦庄园的绝对烙印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当那辆黑色的UTV重新驶回主屋前的碎石车道时,太阳已经开始偏西。
佛罗伦丝整个人裹在陈安那件宽大的冲锋衣里,
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水,软软地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。
她那一头铂金色的长发沾着几根草屑,
脸上却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,被彻底滋润透了的慵懒与红润。
“老板回来了!”
正在门廊上逗弄柯尔鸭的杰西卡眼尖,立刻站了起来。
当她看到被陈安半抱半扶着走下车的佛罗伦丝时,
杰西卡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狡黠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高贵的卢米埃尔总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