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之下,那个半透明的巨大球形玻璃帐篷,只剩下了陈安、艾琳和凯蒂。
此时。
帐篷内的冷色调隐藏氛围灯亮起。
在一张圆形纯羊毛地毯中央的宽大榻榻米上,一幕连顶级导演都不敢拍摄的场景正在上演。
陈安依然是那套随意却衬得他高大挺拔的居家便服,仰靠在巨大的鹅绒靠枕里。
而在他面前,是一左一右两道足以让人流鼻血的身影。
艾琳换上了白天说的那套复古法式女佣装,但很明显这是一件改良得有些走火入魔的款式:
纯黑色的蕾丝镶边堪堪盖住挺拔的双峰,中间则是用极其不讲理的透明白纱连至纤细腰肢。
那本来用来端庄包裹的黑白拼色短裙,居然短到了如果她微微屈膝。
那惊心动魄的大腿和白色的腿环就能完全展露无遗的程度。
她的金发被束起一个乖巧的发髻,眼神里却全是挑逗与狐媚,像个极度不合格却最勾魂的女仆。
而凯蒂,原本这位坚守着大厨自尊的傲娇萝莉,不知被艾琳灌了什么迷魂药。
居然真的换上了一套毛茸茸的白底粉耳兔女郎连体束衣。
这衣服把她娇小但绝对不缺乏肉感的曲线裹得极紧。
更要命的是,她那总是透着高傲的小脸,现在因为那对粉色长兔耳的发卡和短得可怜的衣服,完全羞得跟红彤彤的烤番茄一样,绿眼睛水雾朦胧。
“老板~”艾琳半跪在厚重的地毯上,手里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洗净血橙,眼神勾着火线,用夹子音软软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