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男人心中,关于未来的每一幅蓝图里,都清晰地留着她们的位置。
“这工程量可不小。”莎拉柔声说,“你会把自己累坏的。”
“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让施工队来做,那就失去了作为父亲的乐趣了。”
陈安收起平板,“主体结构当然让铁头他们来干,但木工和核心的搭建,我打算亲自动手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两个洗得香喷喷、换上了轻便休闲服的“干草组合”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老板你要建树屋?!”
听到有新玩意儿,杰西卡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之前的腰酸背痛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“我也要帮忙!我在大学可是学过室内软装的!”
阿雅更是直接抽出了腰间的猎刀,拿拇指试了试刀锋:“削木头我在行,要什么形状你说话。”
看着这全家总动员的热闹劲儿,陈安大笑一声,拍了拍手。
“好!那就开工!”
……
下午两点,阳光变得有些灼热。
庄园的大树下,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木屑芬芳的热闹工地。
顶级的红雪松木材堆在一旁,那种天然防虫且带着特殊清香的木头,被陈安手中的电锯切成一块块平整的模块。
陈安赤裸着上半身,肌肉上蒙着一层晶莹的汗珠,阳光打在他随着发力而起伏的背肌上,宛如一尊古希腊的雕塑。
那条浅灰色的工装裤被腰带低低地松垮着,彰显着浓郁的狂野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