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个,是杰西卡。
杰西卡的棒棒糖掉在了草地上。她看着被陈安当成女王一样供起来的母亲,那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翻江倒海。
虽然那是她妈,她确实该高兴。而且这就意味着,那个还没出生的小肉球,是她同母异父的……弟弟或妹妹?
但是!
凭什么啊!
大家都在同一张大床上奋战,自己年轻力壮,甚至经常开发各种新花样,结果最后开花结果的却是妈妈?!
这不是欺负人吗!
杰西卡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挑战。母女共侍一夫,在这个奇异的农场生态里本来达成了某种平衡。
但现在,“孩子”这个重量级砝码,彻底打破了平衡!
“安……”
杰西卡挪过去,凑到陈安身边,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干嘛?”陈安正在满脑子计划着要去订购全球限量版婴儿床,随口应了一句。
“晚上……我也要!”
杰西卡踮起脚尖,在陈安耳边,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、咬牙切齿却又羞愤欲死的声音说道:
“今晚我不穿那套丝质的了,我穿那套镂空的!还有那双巴黎买的吊带袜……”
“反正,在我怀上之前,你哪也不许去!”
陈安被这丫头的虎狼之词惊得回过神来。
他看了一眼战意盎然的杰西卡,又看了看不远处正盯着他小头看的阿雅。
那是印第安部落捕猎时看猎物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