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拉听懂了这弦外之音,无奈地摇了摇头,但眼底却满是宠溺。
在这个奇特的家庭里,她们已经找到了最完美的平衡点。
吃过早饭,陈安换上了一身耐脏的帆布工装和高筒雨靴。
春天虽然万物复苏,但解冻的黑土地也意味着无处不在的泥泞。
推开门。
迎面吹来的风已经不再刺骨,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清新。
宙斯带着几条罗威纳犬在院子里撒欢。
看到陈安出来,立刻摇着尾巴凑上前,巨大的脑袋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。
“走,老伙计,去看看我们的新成员。”
陈安拍了拍宙斯的脑袋,带着狗群向五星级牛舍走去。
……
牛舍里的温度恒定在舒适的20度。舒缓的爵士乐正在低声循环播放。
空气中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干草混合的味道。
“老板!您来了!”
铁头正蹲在产房的围栏外,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奶瓶。
粗声粗气地发出那种逗弄婴儿时的“吧唧”声。
这个平时能单手拎起冲锋枪、把人耳朵割下来眼都不眨的西装暴徒。
此刻正满脸慈爱地看着围栏里的一头小黑牛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陈安走过去。
“好极了!简直是奇迹!”
铁头兴奋地站起来,指着那头小牛犊,“老板,您昨天那一手太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