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华盛顿的开采许可证还没完全批下来。”
“如果现在就暴露储量,那是给自己找麻烦。我们要悄悄地进村,打枪的不要。”
陈安笑了笑,转身看向山下。
夕阳下的农场一片金黄,宁静而美好。
既然有了这地下的两亿美金甚至可能更多兜底。
那么地上的生活,就可以过得更加随心所欲一些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傍晚六点。
当陈安一身泥土回到主屋时,迎接他的是一阵一阵有些夸张的哀嚎声。
“啊……疼疼疼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客厅里,杰西卡正瘫在沙发上,毫无形象地把双脚翘在茶几上。
她今天那个“工装辣妹”的造型已经彻底毁了。
原本时尚的马尾辫乱得像鸡窝,脸上沾着泥点。
那双拿惯了画笔和麦克风的手,此刻红通通的。
莎拉正坐在一旁,有些心疼地给她揉着肩膀。
“行了,别叫了。”莎拉无奈地说,“也就是铲了几车土,搬了几箱货,至于吗?”
“妈!你是铁做的,我可是肉做的!”杰西卡带着哭腔。
“我觉得我的脊椎断了,手也要废了。你看,都磨出水泡了!”
她伸出右手,掌心确实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透明水泡,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陈安走过去,身上的冷风让屋里的温度降了几度。
杰西卡吓得缩了一下手,但还是没敢躲开。
她现在对这个比自己只大一点的继父/老板有一种天然的畏惧。
陈安抓过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