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匆匆走向客厅的背影,那丰满的曲线因为紧张而显得更加紧绷。
陈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。
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
那种“丈夫在侧却无法依靠”的绝望,和“英俊邻居温柔体贴”的对比,正在莎拉心里发酵。
几分钟后,莎拉一脸疲惫地回到了餐厅。
“他喝多了,把酒洒了一地。”莎拉低声说道,不敢看陈安的眼睛。
“安,今晚可能……不太方便让你久留了。我不想让他发起酒疯来冲撞了你。”
这是一种逐客令,但更是一种为了保护陈安的妥协。
陈安站起身,表现得极有风度。
“没关系,我也吃饱了。”他走到莎拉面前,看着她那双甚至有些泛红的眼睛。
“莎拉,别太累着自己。”
“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……无论是修水管,还是别的什么,随时叫我。”
莎拉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蝇:
“谢谢你……那支护手霜,我很喜欢。刚才在厨房我试了一下,很香。”
“那只是个开始。”陈安轻声说道。
他没有再多做停留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经过客厅时,躺在沙发上的汤姆已经打起了呼噜。
怀里那个装满不明物品的夹克鼓鼓囊囊的,依然被他护得紧紧的。
陈安的目光在那件夹克上停留了一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那里面就是五金店丢失的雷管。
这不仅仅是赃物,更是送给陈安的一把“枪”。
一把可以随时让这个废物丈夫滚进监狱,从而让这座白色房子彻底“无主”的枪。
………………
回到自己的破木屋。
夜深了,荒原上的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户。
屋里冷得像冰窖,但陈安心里却是一片火热。
他坐在那张旧沙发上,打开那盏昏暗的台灯。
拿出一个老旧的笔记本,开始盘点今天的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