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……反正我也睡不着。好了,我得回去给那几个孩子做饭了。”
她转过身,快步走向那辆破皮卡。在那紧绷的牛仔裤包裹下。
那是如磨盘般丰满的臀儿,随着步伐左右摇曳,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。
“嗡——”
皮卡车发动,莎拉降下车窗,最后喊了一句:
“明天早上我会带些牛奶过来!记住晚上别睡太死,野狼可能会来敲门!”
车尾灯逐渐消失在暮色中。
陈安站在原地,直到那轰鸣声彻底听不见,嘴角的礼貌笑容才缓缓收敛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纸袋,又看了看眼前这座仿佛鬼屋一样的农场主屋。
“开局难度有点高啊。”
陈安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皱巴巴的地产证明。
一百二十英亩土地包括后面的山林,一栋破房子,一个旧谷仓。
还有根据律师所说大概两万美金的拖欠房产税。
如果不尽快搞到钱,这块地明年就要被州政府拍卖了。
“没有系统,那就只能靠自己了。”
陈安并不慌张。
他蹲下身,果然在门前的破脚垫下摸到了一把冰凉的铜钥匙。
“咔嚓。”
插入,生锈的锁芯发出一声呻吟,门开了。
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陈安并没有急着进屋,而是借着最后一点天光,看了一眼隔壁莎拉家农场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