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天庭是逃亡者,生命权杖是维度引擎的核心,星图在混沌秘境,每一个信息都颠覆了认知。
“所以我们要去混沌秘境?”一个队员声音发颤,“那可是连观察者议会都不敢轻易进入的地方……”
“不一定。”白雨说,“林先生提到,星图被带去了混沌秘境,但星图中记录着陷阱的坐标。也许那个陷阱不在混沌秘境内部,而是在某个更容易到达的地方。”
她调出埃塔资料中关于混沌秘境的描述:“混沌秘境虽然危险,但它有‘边缘区域’,法则混乱程度较低。上古医官很可能只是在边缘区域留下了星图,没有深入核心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找到边缘区域?”赵虎问。
“通过蛀孔。”白雨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“蛀孔是收割者吞噬法则的通道,而收割者的大本营在混沌秘境。那么,蛀孔的另一端,很可能就连接着混沌秘境的边缘!”
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震惊。
如果蛀孔真的是连接混沌秘境的通道,那么修复蛀孔就等于关闭了通道,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收割者会产生警觉——他们在断它的路!
“但如果我们不修复蛀孔,而是反向打通它呢?”白雨继续说,“在修复蛀孔的技术基础上,我们能不能制造一个临时的、可控的通道,穿过蛀孔到达另一端?”
“太危险了!”赵虎说,“万一通道不稳定,或者另一端有收割者的守卫……”
“所以需要先侦察。”白雨脑海里已经有了计划,“我们可以制造一个微型的‘侦察探针’,通过蛀孔送过去,看看另一端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这个方案相对安全,得到了多数人的同意。
返回医疗中心后,白雨立刻组织技术团队开始研制侦察探针。韩铁牛负责硬件,前诊断者工程师负责能量系统,法则具现体们负责添加隐匿和防护符文。
一个月后,第一枚侦察探针制造完成。
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银色球体,表面刻满了微观符文。它能实时传输影像和数据,还能在遭遇危险时自毁,不留下任何痕迹。
第一个侦察目标,选择了一个相对稳定的蛀孔,位于北极冰原深处,那里人迹罕至,即使出问题也不会波及无辜。
手术团队再次集结,但这次的目的不是修复,而是在蛀孔表面开一个临时窗口。
过程比修复更加艰难。蛀孔本身是不稳定的法则漏洞,要在上面开一个可控的通道,就像在漏气的轮胎上打一个洞还要控制漏气速度。
但有了之前的经验,团队配合更加默契。时间具现体制造缓速领域,空间具现体稳定结构,逻辑具现体计算最佳开口位置……
三天后(手术室内时间),一个直径仅有一寸的临时通道打开了。
侦察探针被送入通道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探针传回的第一幅画面,是一片无法形容的景象。
那里没有天,没有地,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。空间像是被打碎的镜子,每一块碎片中都有不同的景象:有的是一片星空,有的是一片荒漠,有的是沸腾的海洋,有的是燃烧的城市。但这些景象都在不断变化、重组、湮灭。
时间也是破碎的。探针的计时器显示只过去了一秒,但传回的影像中,某个碎片里的文明已经经历了从诞生到毁灭的全过程;另一个碎片里,一颗恒星在亿万年间缓慢衰老。
“这就是……混沌秘境。”白雨嘀咕道。
探针继续深入。它避开了那些剧烈波动的碎片,朝着一个相对稳定的区域前进。在那里,空间的破碎程度降低,时间流速趋于正常——虽然依然比外界快百倍,但至少可以理解了。
然后,他们看到了。
一座漂浮在虚空中的遗迹。
那是一座宫殿的残骸,风格与天庭之门相似,但更加古老、更加宏伟。宫殿的大部分已经坍塌,只有中央的主殿还勉强维持着结构。主殿的大门紧闭,门上刻着一个熟悉的图案:医官印记。
“上古医官的遗迹!”赵虎惊呼。
探针靠近大门。门上突然亮起光芒,一个虚弱但威严的声音在探针的接收器中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