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仇再重,也重不过公义。
个人再痛,也痛不过systemic的腐朽。
她不能就这么放弃,不能让澹台烬如愿噤声,不能让那些罪恶,永远被掩埋在黑暗里。
“周叔,我不查私仇了。”钟离徽擦去眼泪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“我查的是江州的公道,是百姓的底线,就算资料没了,我还能再找,就算笔被折断了,我还能再捡起来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听劝呢!”周叔急得直跺脚。
“我听,但我不能退。”钟离徽摇了摇头,语气决绝,“我是记者,我的笔,就是用来写真相的,就算他们堵上我的嘴,我也要把真相,藏在心里,等机会来了,再一字一句,写在所有人面前。”
周叔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知道再也劝不动,只能叹了口气,留下一句“万事小心”,便转身离开了出租屋。
门被关上的瞬间,钟离徽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私仇已归尘,公义藏于心。
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为父报仇的记者,而是守护真相的斗士。
第三节暗线搭桥,火种深藏
夜色渐深,钟离徽收拾好凌乱的房间,将被毁的相机和存储卡收好,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外套,悄悄走出了出租屋。
她没有走大路,而是沿着狭窄的巷弄,七拐八绕,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,才拐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,借了店里的公用电话,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。
那是她潜伏在江州纪委的隐秘线人,是她多年前调查一起贪腐案时结识的盟友,为人正直,却身处体制内,不敢轻易露面,一直默默为她提供着内部消息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线人的声音压得极低:“谁?”
“是我,钟离徽。”钟离徽靠在墙角,声音平静,“我这边出事了,所有调查资料都被清空,澹台烬在全面掐断线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凝重的声音:“我知道,省一级督查组已经进驻江州,沈同志正接受停职核查,顾局长病重住院,有人在暗中清理所有相关人员,你现在处境很危险,立刻停止一切公开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