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澹台烬派来的死士,任务只有一个:潜入顾蒹葭的病房,制造医疗事故的假象,弄死顾蒹葭,销毁她手里所有的审计底稿和线索。
澹台烬很清楚,顾蒹葭是沈既白手里最锋利的刀,她的审计底稿,是扳倒他和萧望之的关键证据,公西恪跑了,证据泄露了,顾蒹葭就成了最大的隐患,必须除之而后快。
走廊的拐角处,两个护工模样的男子靠在栏杆上,看似闲聊,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三个黑衣男子的动向。他们是沈既白安排的退役安保,身手矫健,专门负责保护顾蒹葭的安全。自顾蒹葭住院以来,沈既白就料到澹台烬会狗急跳墙,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三名黑衣男子走到307病房门口,看了一眼门口的安保,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一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,朝着安保刺去,另外两人则趁机推开病房门,想要冲进病房。
“动手!”护工模样的安保低喝一声,侧身躲开弹簧刀,反手抓住黑衣男子的手腕,用力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,黑衣男子发出一声惨叫,弹簧刀掉在地上。
另一名安保也立刻上前,与另外两名黑衣男子缠斗在一起,走廊里瞬间乱作一团,桌椅倒地的声音、拳脚相撞的声音、惨叫声混在一起,打破了医院的宁静。
病房里的顾蒹葭听到外面的动静,脸色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,她缓缓抬手,将枕下的加密U盘塞进口袋,那里面存着审计底稿的备份,就算她出事,证据也不会消失。
苏晚守在病床边,紧紧握着顾蒹葭的手,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报警器,随时准备按下。
走廊里的缠斗很快结束,三名黑衣男子被制服,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,脸上鼻青脸肿,嘴角流着血。安保搜了他们的身,除了弹簧刀,还有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,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,显然是用来制造医疗事故的。
“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安保冷声质问,手上的力道加重,黑衣男子疼得龇牙咧嘴,却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他们都是澹台烬养的死士,拿了钱,替人办事,宁死也不会供出雇主。
苏晚走到门口,看着被制服的黑衣男子,眼底满是愤怒,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沈既白的电话:“沈书记,澹台烬派了死士来医院,想对顾局下手,被我们拦下了,人已经制服了,还搜出了毒药。”
电话那头的沈既白听到消息,眼神一寒:“看好人,别让他们跑了,也看好顾蒹葭,澹台烬狗急跳墙,肯定还会有后续动作,我马上派人过去支援。”
挂了电话,沈既白看着窗外的夜色,江州的街头,警灯闪烁,澹台烬的人还在疯狂搜捕,现在又派人去医院暗杀顾蒹葭,可见他已经穷途末路,无所不用其极了。
而九鼎大厦的顶层,澹台烬接到手下的电话,得知派去医院的死士被制服,阴谋落空,瞬间怒不可遏,他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砸在地上,茶杯碎裂,瓷片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