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阮听霜递给了她一个草莓蛋糕,“苏钦北那边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时铃知道她想说什么,“只是……”
她愧疚地看着阮听霜,“都是我害了你,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被迫嫁给白宴楼。”
“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“你肯定在安慰我。”时铃的心里更加自责了,“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冲动就好了。”
“我没有在安慰你,他对我真的挺好的。”阮听霜握着他的手,“而且这件事也告诉我们,吃一堑,长一智,吃亏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长教训。”
时铃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“我也不知道有钱人有私家侦探这个东西,要是早知道,我也不会吃这么多亏了。”
“总有一个过程的,就像以前,我也觉得有钱人的圈子很复杂。”
她刚嫁给赵望谨的时候,也什么都不知道,审美也不好,什么都不会,更不了解这个圈子到底是怎么融入,怎么相处的。
现在她也能轻松融入阔太太圈了,只是那些圈子交际起来是真的累,现在不用为了赵望谨去维护这些关系,她觉得一身轻松。
时铃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。
为了让自己记住这次吃的大亏,她回去抱着卷宗啃了个通宵。
而在她走后不久,阮听霜就接到了白宴楼的电话。
”石头,店里忙吗?”
她一接电话,就听到了白宴楼的声音。
“还好。”她回道。
“我让人过去接你,你过来我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