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都不重要了,事情已经一步一步地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着。
如果赵望谨认为,她是一个懂事乖巧的人,那就太不了解她了。
她从来,都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。
——
赵家,半个小时前。
宋书婉直接带着人进来,不由分说让保姆带走了东东。
这阵仗吓了温棠一跳,她强作镇定地问:“妈,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这得问你自己,你干的好事,还有脸问我?”
宋书婉冷笑了一声,直接下令让保姆开始收拾东西。
看着保姆进来像打劫一样地收拾自己的东西,温棠一下就慌了,赶紧冲上去拦住:“谁让你们动我东西的?”
“我让的。”宋书婉直接走过来,在温棠不甘的眼神下,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。
这个巴掌没收着力,受了一个巴掌后,温棠的身体一下子倒在了床上,脸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。
宋书婉没有就此放过,而是居高临下地捏住她的下巴,嗓音带着讽刺:“早在你偷偷潜入我房间,开我的保险柜时,就该知道,自己有这么一天,温棠,你真以为自己是家里的女主人了,出入自由?”
闻言,温棠的眼睛瞪了瞪,故作不知,委屈地说:“妈,你在说什么啊?我听不懂,我没有进过你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