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在高级酒店,你应该不是一般人,我说一个名字,你应该知道,苏钦北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江引洲的眸光闪烁了一下,“他怎么了?”
”他——”
时铃刚想知无不言,但转念一想,这不是暴露当事人的隐私吗?
还是跟一个刚认识的人。
想了想,她没再继续说下去,学着他的样子反问:“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扶了一下眼镜,“我和他的接触不多。”
“看来你认识他。”时铃的眼神都变了,“你是他的朋友,还是仇人?”
“都不是,跟他没有关系。”他面无表情地扯唇,“只是听说了他的一些传言而已。”
“什么传言?”
“私生活方面。”
“是吧,我就知道,苏钦北就是个没什么人性的畜生,他视女人如玩具,根本就不当人。”
一说起这个,时铃就来劲了,一下就上头了,什么都顾不得,把自己刚才准备说的话,竹筒倒豆子似的,全部说了出来:
“我的当事人也是受了欺负,才找到我这里来的,要不是他强迫,强奸我的当事人,我也不会冒险过来找他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时铃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多不该说的,脸色骤变,声音也因此戛然而止。
江引洲也知道,她意识到自己嘴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