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软,好细,仿佛一掐就会断在他手里是的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轻颤着说,“他没有。”
“没骗我?”
赵望谨性无能?
这么诱人的小白兔,能忍住不吃?
不太可能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她的声音含着一点点哭腔,忍不住张口咬住他的侧颈的皮肉,“你老是欺负我,你太过分了。”
听到她的控诉,白宴楼似是无奈地笑了笑,这才哪到哪?真要欺负她,可就不止这些了。
他太了解她了。
她在使手段,想让他就此放过。
谈恋爱时,他就喜欢抱着她,把她抱在怀里亲,看着她害羞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不敢抬头看他,然后可怜兮兮地求饶,控诉,娇声娇气的说讨厌自己,他会觉得满足感到达了极致。
但再过分,也只是吻哭了她,让她瘪着嘴求饶,骗她说些情话,再过分的也没有了。
她年纪小,才十九岁,懵懵懂懂的,什么都不懂,那些事,她更是一无所知。
他也时常说些荤话,她听不太懂,但经常被逗得面红耳赤,让他觉得有趣。
很多次他都在想,如果那个时候他趁她一无所知,最天真的时候占有了她,她会不会真的哭成一只红眼兔。
如今这一切,好像都没变过。
“属狗吗?”他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肉,才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,换为双手捧着她的脸,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讨厌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