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听霜收回了所有思绪,抿着唇挣扎了一下,就听他说:“怎么?不让抱?”
“不习惯。“她轻声说。
“迟早要习惯。”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,声音极其不快:“浴袍是谁的?”
浴室里,有一件男人的浴袍。
是她刚才洗完澡时放在里面的。
她没吭声,白宴楼自动接了过去:“他的?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看来是真的了。
“这房子之前是他名下的,他没来住过。”
但浴袍是给他准备的。
“明天搬去竖景湾,把这房子卖掉。”他的声音不容置喙。
他眼里容不得沙子,今天也就算了,这房子留不得。
要早知道这是赵望谨的房子,他压根不给她机会留着住。
“不”字刚到嘴边,就听他说:“别让我亲自请你回家。”
阮听霜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,声音闷闷道:”知道了。”
他这才满意勾了勾嘴角,好心情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,“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