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楼的身形忽然一顿,眸色深不见底,盯得她不停地发毛。
他忽然笑了,笑容诡异得她后背直发冷。
“挺好的。”他的指腹抹过她的唇瓣,再顺势捏了一下她的脸,带着调戏的意味。
随即,他忽然起身,转身进了浴室,独留阮听霜一脸茫然地愣在原地。
回过神后,她急忙把自己手上的领带解开,丢在地上,见鬼似的躲进了被窝里。
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,脑海里都是他刚才那个诡异的笑容。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
什么叫挺好的?
他好像更爱生气了。
以前,白宴楼不算是个爱生气的人,跟他在一起的那三个月,她只见他生过一次气,不过不是对她。
他是在接电话的时候生气的,她没有刻意去听,只听到他跟对方说:“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人生?”
她不知道对方是谁,当时她还问他怎么了,他随口带过,说没谁,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就算是提分手的时候,他也只是震惊的看着她。
最后,用力地挤出一句为什么,就因为自己隐瞒了身份吗?
她想说,不是。
他们之间,有太多的牵绊和隔阂了。
如果她早知道,自己的爸爸就是为了救白宴楼的二叔才死的,她一定不会和白宴楼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