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开。
——
当晚,白宴楼就给她打了个电话,给了她一个地址,让她去接时铃。
她按照白宴楼给的地址过去,才安全地把时铃给带回来了。
刚一到家,时淑敏迫不及待的关心就让时铃“哇”的一下哭了出来,发泄完情绪后,紧绷的身体才慢慢的放松下来。
她抽泣着说自己在苏钦北手里的这几天,待得心惊胆战的日子。
“你们都不知道,他就是个疯子。”
她只在恐怖片和刑侦片里见过苏钦北这样的手段。
他仿佛一个魔鬼,完全知道人性,没有饿着她,也没有让她好过。
她的心理防线被他一步一步地击溃。
听着她的描述,阮听霜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怪不得人人都怕关禁闭。”时铃说,“不,我觉得那比关禁闭还恐怖百倍。”
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上,被关在不见一丝光亮的黑屋子,吃饭有人喂,但那人仿佛没有温度,没有感情,机械地给她喂饭,她说什么对方也不回应。
而且她总觉得自己处在一个极为空旷却又封闭的空间里,不敢睡觉,不敢闭眼,不敢放松一点警惕,却又什么都看不到,时而能听到有节奏的水滴声,仿佛她生命的倒钟。
“对了,听霜,你答应了苏钦北什么条件?你答应他什么了?他怎么会放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