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肯去找白宴楼,但见她脸色倔强,楚淮不免道:“阮小姐,您虽然和九爷……”
他不好议论他们之间的事,于是自动跳过了这件事,转而道:“但九爷显然是念旧情的人,您也看到了,几次见面,九爷都想和你好好谈一谈,奈何你不配合,九爷也没办法,九爷不是冷漠的人,如果这件事你去找他的话,说不定九爷还愿意帮你,也比你自己冲进去的强。”
“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让他帮我。”阮听霜的态度依旧倔强。
“是,你有血性,有骨气,可是你进去了,你朋友就能出来了吗?并不能,你保证不了。”
阮听霜承认这样的行为和做法很蠢,但是除此之外,她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了。
她也想过报警,让警察来把这里包围了,轰轰烈烈地把时铃救出去。
但她不敢冒险。
她不能拿时铃冒险。
她可以带着警察轰轰烈烈地进去,但是时铃呢?
她不知道时铃在哪里,更不知道时铃是否安全。
苏钦北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他在警局有人,如果她带着警察过来,在警察来之前,苏钦北就对时铃的下手了呢?
她不是不相信这个世界有正义,可比起迟来的正义,时铃的安全要重要得多。
她不要所谓的正义,她要时铃活着。
见她沉默着不愿意多说,楚淮叹息了一声,“我不知道您和九爷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您自己想,求九爷,和求苏钦北,你选谁?去求苏钦北,你恐怕就没有退路了,至少九爷能压制苏钦北,更能保住你朋友。”
半晌,她终于出声了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,楚大哥。”
——
鼎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