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听霜绝望地跌坐在地上,浑身冰冷。
怎么办?铃铃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想了想,她不甘心地拿起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凌晨三点。
苏钦北刚结束一场荒唐情事,从浴室里出来,某个三线女模娇羞地躺在床上,等待着“金主付钱”。
这时,门铃响了,听到“客房服务”四个字,苏钦北也没有怀疑,直接打开了门。
随即,一个穿着保洁衣服的女人忽然灵活地闯了进来。
她虽然穿着保洁的衣服,看样子却不像保洁。
“你哪位?”苏钦北轻佻地挑了挑眉。
阮听霜摘下了口罩,露出了自己的脸,“苏先生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房间里飘荡着沐浴露混杂着情欲的味道,很难闻,让她不自觉皱了皱眉,下意识放轻了呼吸。
她在酒店门口差不多蹲了一晚上,想尽了办法才躲到总统套房来。
看到她的脸,苏钦北觉得有些熟悉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,但又想不起来。
她的声音也有点熟悉。
“我想跟你谈谈时铃的事。”
“时铃?”他照旧没想起来这个名字,“她谁?”
阮听霜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稳住心神:“她是一名律师,和你打过照面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苏钦北终于想起来她说的是谁了。
“苏少……”女模还娇滴滴的躺在被窝里,娇羞地提醒他,现在在他床上的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