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恨不得拿个喇叭在里面放,说她和赵望谨已经在办离婚了,很快他们就没关系了,别再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了。
他忽然伸出手,在阮听霜愣神时,抱住了她。
“谢谢你,听霜,你怎么这么听话?这么懂事?”
阮听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心里的话脱口而出:“如果当初我不是这样,或许你还不会选我呢。”
她的话,让赵望谨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随即很快就松开了她。
“我们找个地方谈谈,可以吗?”
“我——”阮听霜刚想说什么,赵望谨急促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他接了电话之后,脸色一变,急匆匆的就走了,连跟阮听霜交代一句都没有。
看着他匆忙上车,开车呼啸而去的样子,阮听霜的脸色逐渐由嘲讽回归了平静。
回到咖啡店时,已经是下午。
她一进去,店长就过来说:“听霜,有位先生在等你,说找你有事。”
“在哪里?”
顺着店长的眼神看过去,她发现白宴楼屈尊降贵地坐在早上她坐的位置上,手里拿着她常看的书。
又是他。
阮听霜都有点烦了。
从最开始的心虚和害怕,到现在的厌烦,她已经没有耐心和白宴楼周旋了。
她直接朝着他走过去,脸色不佳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喝咖啡。”白宴楼脸色平静,特意看了一眼她难看的脸色,“不欢迎?来者是客,赶客人好像不是做生意的作风,阮老板,你说呢?”
阮听霜忍了又忍,才勉强压下了自己的情绪,重新开口:“你的咖啡比我好得多的是,何必大老远来这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