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她才慢悠悠地接起了电话。
“听霜,到机场了吗?”赵望谨的声音难得温柔,也没有那么生硬。
“嗯,刚上飞机。”
说完,她没再开口,静静地等着赵望谨的下文。
让她意外的是,赵望谨只字不提离婚协议的事,反而说:“回来记得给我打电话,我去接你。”
“除了这个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赵望谨的眉眼柔和了一下,刚想说什么,保姆忽然在身后说,温棠做噩梦了。
在听筒另一边的阮听霜自然也听到了保姆的话,刚想说什么,赵望谨已经先一步急匆匆地说:“我待会儿再打给你。”
之后,他迅速挂断了电话,甚至没有给阮听霜说话的机会。
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界面,阮听霜自嘲地笑了笑。
阮听霜,你在期待什么?期待他回心转意吗?可你早就嫌他脏了。
次卧。
温棠一被赵望谨叫醒,就扑进了他的怀里,声音带着颤抖:“望谨,我做了个梦,我梦到东东在哭,东东在喊妈妈,你听见了吗?东东不能没有我。”
赵望谨皱眉,用力的抱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不会的,东东不会有事。”
温棠的眼眶都红了,咬着下唇说:“你会一辈子护着我的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
如果是以往,他会毫不犹豫的点头,可刚才,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脑海里闪过阮听霜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