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望谨不解的目光下,她说:
“你觉得有就有,你觉得没有,我也可以跟你说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,你很善良,或许是因为东东太小,望修又不在了。”
善良。
她仔细回味着这两个字,只觉得无趣。
在赵望谨这里,她能收获的,就只有“善良”二字。
说着,赵望谨像是低低地叹息了一声,“听霜,我们多照顾她一些吧。”
这样的话,阮听霜已经听了千万遍了。
她没有说话,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。
看出她心情不好,想到可能是因为刚才温棠的话,赵望谨没再说什么,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:”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,我去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她掩去眼底的嘲讽,淡漠地应了一声。
还愿意搭理他,看来没有真生气。
他刚准备说什么,一个保姆忽然过来,说温棠发起了高烧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这一句,语气明显着急了许多。
不等她回答,他就已经先一步离开了。
整理好自己的东西,拉上行李箱,她找来了吴妈,让她给自己找一个礼盒。
她要在离开前,把这个“礼物”,送给他。
装好了离婚协议书,她还贴心地给礼物上喷了一点香水,看起来精致无比,一看就是用了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