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平生继续说道:“据报,两地疫症初起时,百姓多现咳嗽风寒之状,地方官员只以为是寻常风寒或时疫,未曾重视,可后来百姓死亡人数急速增长,才不得不报!”
“混账!!”李玄将奏章狠狠甩在御案之上,“什么以为是寻常风寒,朕看他们就是故意隐瞒不报,现在见事情控制不住,才不得不报!”
段平生神色担忧道:“陛下,如今两州不少百姓遭受瘟疫,就奏报上所记录的,都有数百人之众,而各地流言四起,百姓恐慌,又正值科举之际,人员流动太大,臣担心其他州县也遭受瘟疫,甚至是帝都……”
再过不久就要科举。
各地读书人都朝帝都赶来。
这种人员流动,简直就是瘟疫传播的天然媒介。
李玄闻言神色越发阴沉下来,后脊一阵发寒!
从奏报上来看,这两个州县出现瘟疫已经半月有余,这半个月时间,各州县都没得到消息,也没有任何防备。
若这瘟疫蔓延开来,后果将不堪设想!
“来人!速召集三省六部官员入宫觐见!!”李玄猛地起身,对外面的侍从说道。
历朝历代的血泪教训,已经展现了瘟疫的可怕。
面对瘟疫,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都一样,染上了大概率就是死。
所以,此事要立刻商议出对策,不可有任何耽搁。
……
李玄等人走后。
苏言又在封地内转了一会儿,才上了马车回府。
刚到苏府门外,就看到一个黑裙少女,双手环抱长刀,正靠在府外的柱子前。
“小桃桃,这么晚了找我有啥事儿啊?”苏言下了马车,快步上前打量着这小侍女,揶揄道,“最近可有看什么新的书籍,给本公子也推荐一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