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宣已经将苏言视为恩人,视为杜家的祥瑞。
自然不能让杜家晚辈去招惹。
甚至三令五申,见到苏言一定要恭敬,且不提此子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红人,他是个迷信之人,苏言这人太邪乎了,到现在为止,但凡和他作对的人,都没有好下场。
“那就不提了。”路明远等人也知道这话题敏感,没有继续深入。
杜怀仁见气氛安静下来,对旁边的郑书恒道:“有段时间都没见到郑兄了。”
“郑兄这段时间闭关苦读,争取在科举上一鸣惊人,哪有时间出来闲逛。”路明远却揶揄道。
郑书恒闻言,神色有些尴尬,却还是拱手道:“在下如何比的上两位才子潇洒,只求临阵磨枪,在科举能有些好成绩。”
当初因为煤炭之事,他公开声讨苏言与民争利,闹得满城风雨。
后来被苏言用低价煤炭狠狠打了脸,成为帝都笑柄,他就很久没出过门了。
好在苏言根本没鸟他,才逃过一劫。
现在路明远等人虽然没有提起他的囧事,但他想到这些,还是觉得有点尴尬。
“论才子,杜兄才能担得起这个才子之名,在下差远了。”路明远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如今帝都四大才子,四皇子无需科举,上官公子也参加不了,魏公子宣布退出科举,就剩杜兄一人,这状元之位非杜兄莫属了。”郑书恒也恭维道。
“才子不过虚名,科举还是要看策论与经要等本事,与名气无关,论起这些,在下不如郑兄。”杜怀仁笑着摇了摇头。
郑书恒闻言,露出不置可否之色。
其实他是个自傲之人,自认为自己才学不输四大才子,虽然名声有些受损,可他有真才实学。
如今少了上官忠与魏隐这两个大敌,这次科举之魁首他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