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家完了,薛家不会完,薛家完了,薛家不会完。”
薛游伟眼神涣散,抓着稻草随意抛洒,时而狂笑,时而只剩下恐惧与癫狂。
他在牢房内翻滚,嘶吼。
“儿啊!我的儿啊!”薛舜德看到眼前这个疯癫的薛游伟,顿时心如刀割,巨大的悲痛与悔恨,瞬间淹没了他,让他双腿一软瘫软在地,双手无力的拍打着地面,“作孽!作孽啊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当初只是想攀附太子这层关系,让自己儿子去杀个废物纨绔,会引起后面一系列的反应。
也没有想到,苏言那小子竟然步步为营,将这盘棋下得如此之大,如此之隐秘,让他从未想到过自己会栽到水利工程之上。
在官场这么多年,竟然在一个少年手中败得如此之惨。
……
甘露殿内。
烛火摇曳。
高士林端来茶水,分别给李玄,苏言和房齐贤倒上,然后站在一旁伺候。
李玄没有说话,苏言和房齐贤也都沉默不语。
良久,李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:“今日朝堂之上,朕对上官无极的处置,你可有怨朕?”
“陛下这是什么话,这处置已经很公允了。”苏言连忙摆了摆手。
他都没有想过用这件事去动上官无极,只是薛舜德走投无路拉了上官无极下水。
这次能够将太子给废了,还解决了薛舜德等人,他已经很满意了。
至于上官无极和上官忠的仇,他的确要报,但不是现在。
李玄看着苏言,似乎要看穿他内心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