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言这小子少了些果断与狠厉,是颗无往不利的棋子,但不适合执棋。”
在他看来,苏言聪慧无双,能力出众,可其有着悲悯之心,过于重情重义。
对于治理天下并不是坏处,可是在这波谲云诡的权力争斗间,这个性格是他最大的短板。
“对于这一点,孩儿与父亲有不同的看法。”房如名却并不认同。
“说说看。”房齐贤眉头一挑。
“依孩儿来看,安平侯并非棋子,也不是执棋之人,而是在棋盘外能够影响棋局的旁观者。”房如名笑道。
“但凡想要影响棋局的旁观者,下场都会很惨。”房齐贤冷笑。
既然想要干涉,又想置身事外,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?
他若没有扶持李志的想法,的确可以做个旁观者。
可只要陷入这个局里面,就无法抽身。
输赢,总要选一个。
“可父亲是否忘了,安平侯与陛下之间,已经有了超脱于棋局输赢的关系?”房如名道。
房齐贤闻言一愣。
的确,如果说李玄之前最信任的是他,那么现在苏言绝对排在他前面。
这小子几次救驾,获得了李玄的绝对信任。
并且他做的这一切,并非是因为争权夺利,而是出于自保而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