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水利工程不仅牵扯到采购原材料,还有人工和管理各方面,都需要丰富的经验才能做好。
二十几万两做出来的水利工程,不用想也有问题。
只要找到这个问题所在,那么困局就能轻松解决。
“苏言,你如何解释?”李玄看向苏言问道。
苏言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臣理解薛大人与诸公的想法,毕竟治理水利的确需要能力和对于大局地掌控,二十余万两治理一州水利,的确有些颠覆他们的认知,毕竟一群酒囊饭袋,认知有限。”
众人在听到他前半段时,一个个还都神色轻松。
可听到后面皆是脸色一变。
“苏言,你骂谁酒囊饭袋!”
“竖子!竟敢口出狂言!”
“这里是朝堂,岂容你在此犬吠!”
顿时,一声声喝骂在大殿内响起。
众人本就压抑至极,如今像是找到宣泄口一般,对苏言开口指责。
然而,面对众人的谩骂,苏言像没听到一般,继续对李玄朗声道,“华州就在帝都旁边,距离不过一日快马路程,近在咫尺,既然诸位大人觉得,华州工程只花二十几万两是偷工减料,强征民夫所致,可能留下祸国殃民的隐患,那诸位何不亲自去往华州,亲眼看看华州的水利工程,再询问一下百姓?”
听到苏言这么说,众人顿时沉默下来。
他们现在越发觉得,这苏言之前要包工华州水利,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,他像是料准了会有这一天,也料准了大家会以这种借口质疑。
所以才选择的华州。
如果是其他州县,大家还能以路途遥远,无法保证陛下安危为由拒绝。